第390章 吃喝嫖赌老姑夫 (第2/2页)
几次之后,刘敦实也没有脸面,就再也不管了。
这个老姑父还经常酒后耍酒疯,刘行的老姑无故就挨打。
刘行在家的时候,只要看到了就会冲上去帮老姑,身上有功夫,虽然是自己长辈不能伸手就打,但能拉偏架。
拉个偏架,顺势把老姑夫有意无意的揍几下。
老五喝得‘迷’‘迷’瞪瞪的,不明所以就被打了,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正事没有,老五身上坏习惯一大堆,除了‘抽’烟喝酒,他还爱赌博能耍钱。
自己不干活,赚不了多少钱,赌桌上却能输钱。
农村人一年忙两个季节,‘春’季和秋季。
‘春’天播种,秋天收获,而这两个季节,每个季节也都是忙一个多月。
所以这一年里空闲时间其实很多。
农村没有其他营业,很少有娱乐,那么闲下来都干什么呢,基本上就是耍耍钱,赌博打麻将。
老五很懒,庄稼活不爱干,基本上都让媳‘妇’包了,干活的时候,经常是媳‘妇’干两个来回,他一个来回还没做完,可是听到哪里放了赌局,他比谁都积极。
见他来了,大家经常是一起合伙算计他,把他‘弄’个‘精’光之后才放人,让他下桌。
老五除了和媳‘妇’儿能耐,和家里人能耐,和亲戚能耐,对外人极其软弱,知道算计他也不敢吱声,下次还是没脸,又和这些人坐到一起。
他喜欢赌博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牌桌子上经常有‘女’‘性’。
他喜欢往‘女’‘性’多的地方凑,比如老王头家开了个麻将馆,这在镇里派出所上是挂了名的,属于名正言顺,所以大家上他家里去打麻将,也不会有抓赌的事情发生。
一些个小媳‘妇’也去,老五喝完了酒没事做,晃晃悠悠‘迷’‘迷’糊糊的往老王头走,即使不打麻将,也要看看这些‘女’人,‘挺’好‘色’。
喝完酒的老五,经常会直着眼睛,跟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绝对的男人,男人喜欢的事儿,没有我不好的,没有我不喜欢的。
告诉你们个秘密,为啥这几年我攒不下钱?我吃了喝了,实话告诉你们嫖的事儿我也没少干,我是吃喝嫖赌啥都干啊!
他不怕别人笑话,就怕别人不知道。
所有的男人对嫖这个字眼儿都很敏感,真有这事儿都怕别人知道,掖着藏着。
只有老五例外,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征服,绝不能让别人把自己看低了,他觉得这是一种荣耀,是男人的荣耀。
他说:虽然没攒下钱,可是我活的乐呵。
老姑父就是这样一个人。
刘行说:该不是我那老姑夫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吧?在家里在亲人跟前儿横,在外面是熊货一个。
刘敦实道:你对这个老姑父实在是太了解了,说的没错,他犯事儿了!
犯事儿了,犯什么事儿了?
刘行说:对了,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我老姑夫,别是叫人家给打瘫在‘床’上起不来下不了地了吧?
刘敦实道:嗨,要是那样还好了,被人打了他总归有个教训,被人欺负了也顶多就是个熊,至少名声没啥坏处,可你这个老姑父啊!这次丢人真是丢大发了!
咋回事儿,就他那样的,哪儿有‘女’人往哪儿去,哪里‘女’人多就往哪儿钻,你别说他把人家‘女’人给咋地了!我还真就不信,他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绝不敢下这个手。
刘敦实睁大了眼睛道:你说他有‘色’心没‘色’胆?这次你还真错了,他还真就胆子大了,而气温大的不的了,你说你老姑哪样不好,人样子虽说不好看,但是也不赖呀,还能干活,他们家,屋里屋外,无论是大地还是家务,基本上都让你老姑一个让人给包了。
又给他生了一个姑娘一个小子,这叫啥,这叫儿‘女’双全啊,这还不满意吗?
每天喝着大酒‘抽’着烟,还耍着钱,见到‘女’人眼睛就直勾勾的,那也没什么,别动真格的啊。
没想到这次,还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可能是酒后‘乱’‘性’喝太多了。
喝完酒四处溜达,到东头王二家去找人打麻将,王二不在家就媳‘妇’自己在。
到人家炕上就不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发没发生这事儿,我没亲眼看见。
王二媳‘妇’却把他告上了法庭,说你老姑夫对她动手动脚把她强‘奸’了,王二那是村里一个刺头,动谁的‘女’人不好,非动刺头的‘女’人,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好几天了,进了笆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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