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摸骨门(9) (第1/2页)
习武学医治之外,师傅给刘行讲过很多‘摸’骨‘门’的事。(一流吧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当时刘行还是少年,也有些感到意外,一个学医的,怎么倒像是个算命的?
有时候他就忍不住,说:“老师,要不你给我算一卦呗!”
老师却眉头一皱,“滚犊子,我又不是算命的,就是给你讲讲他们的事,也好教你今后出‘门’闯‘荡’的时候有个谱,该相信的时候相信,不该相信的时候别受骗。”
接着师傅常常会说出一番富含哲理的话。
“过去的不可改变,未来的又不可预知,所以还是过好每一个今天吧!如果未来可以预知,也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也不可以改变,知与不知有什么不同吗?如果人存的善心在,灾祸就会少。大多数灾祸,哈哈,就是因为贪‘欲’引起的。”
他像是自说自话,也像是说给刘行听,教他今后怎么做人。
刘行总觉得师傅一身好手艺,又会功夫又会医术,不明白为何就来到这个小山村的深山之中,与鸟虫为伴,和虎狼为邻,难道他真的是经过过什么?
师傅之所以最终归隐,似乎和这个‘摸’骨‘门’有个莫大关系!
师傅在刘行眼里,简直就是个奇人,是个雅致的人。因为村里没有像师傅这么说话的。
在村子里,平时看到的听到的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媳‘妇’好看了谁家的姑娘俊了,或者谁家当家的不正经,哪个寡‘妇’又和谁勾搭上了,都是这些事。
说话也都很土气,乡村大碴子味一张口就是。
比如村里的张老大,总是见面就问:“吃了吗?吃的啥呀?你这是要噶哈去?”
开起玩笑来也低俗不堪!
夏天总有看青的。()看青的就是看护青苗的人,怕有人偷青苗子喂牲口,怕半夜有人赶着牛马出来祸害青苗子,趁‘玉’米灌浆的时候偷苞米呼着吃,趁黄豆嫩的时候偷割黄豆呼‘毛’豆,每个自然生产队都要雇人看护青苗子,简称看青的。
村里有个叫大连长的,之前在包产到户的时候每个自然村都实行民兵制,有点仿军事化管理,那时候他担任民兵连长的职位,手底下惯着一群人。
说是民兵连长,可是连枪都没‘摸’过,就是给个称呼,没事的时候领着一群人干活,做什么事特别实在,干活总是冲在第一个,既然是连长就要起个带头作用。
铲地或者割苞米杆他都是拼命地干,他一路走过,简直都冒烟了,手下这些人都烦他烦的牙根痒痒,因为得不到别的好处,只有挨累。
连长带头能干活,而且干得还快,让他们这些人实在招架不住,只有累死累活,后来大家找了个茬,集体参了他一本,把他给整掉了。
当连长的时候就不受人待见,连长掉了更没人理他,好在大队书记知道他人实在,能干活,又给他安排了新的职位,让他看村里的马舍,可是也该着,有次草料棚里点了蜡烛,他总是半夜里要给骂拌草料,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嘛,这社会主意大家庭的马让他照顾,可不能饿瘦了,饿瘦了岂不是辜负老支书的安排?
在他起夜给马拌完草料之后,忘记吹灯了,而灯就放在旁边的草捆上。
当夜大活就着起来了,那是有史以来村子里最大的一次火,全群人都出来救火,只有他吓得哆哆嗦嗦,哭哭啼啼,村里人打水救火的时候,他只是一‘门’心思的寻死。
嚷着:“我要跳井,我要跳井,我要跳井,没脸活在这世上了,马都烧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淹死得了。”
他也是‘蒙’了,一直都在找水,也四处寻找哪里有井,见人们都在压水救火,就扑过去,把人推开,伸‘腿’就往井里去,他也真是脑袋不转个了。那时的村里已经实行小灌井,之前的轱辘把的摇水井早都取消了,被填满了土押上了磨盘。(最快更新)
大连长竟然要往这个小灌井里跳!
可小灌井的井口还放不进一只‘腿’呢,更不要说地下面的井管还没有手臂粗。
人们也不拦着他,就看他胡闹,知道他这是又愧疚又害怕,‘精’神上有了刺‘激’。
后来,大队也没有对他采取太多的制裁,几匹马而已,大半都救出来了,后来只是扣了他一年的分。
时间一点点的就带了现代,渐渐的这些旧事都被人淡忘,大连长也从年轻变为中老年人,按理说,经历了那么多事也该让自己成熟起来,像个老前辈。
可他不然,总是为老不尊,爱开玩笑,尤其爱开带着荤腥的玩笑,开带着荤腥的玩笑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总喜欢在有众多‘女’‘性’在旁边的时候开,尤其是喜欢有年轻‘女’‘性’在的时候。
大连长和村里另一户人家处的‘挺’好,他们家有个姑娘已经‘成’人,待嫁闺中,他特别喜欢去她家,见她在家,就非常兴奋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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