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一切自有安排 (第2/2页)
那个方许让拓跋厉恨的牙根都疼!
一步一步,拓跋厉感觉自己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像是放牛一样,方许在他的鼻子上穿进去一个铁环,人家揪着这个铁环往前走,他就不得不跟着往前走。
拓跋厉越着急,坏消息就来的越快。
他距离殊都还有三天行程的时候,江南水灾那边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
不是关于天启铁牌的消息,那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是关于李晚晴煽动百姓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拓跋厉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李晚晴的身份特殊,她是圣人近侍,她说的话,百姓们都信。
所以拓跋厉无比后悔,要是早点把李晚晴和巨少商都干掉就好了。
此前他已经想过要在什么时候除掉那两个隐患,就因为想过所以没有马上去干。
他担心的是圣人死了之后李晚晴和巨少商再接连死了会引起风波,现在看还不如那会就斩草除根。
距离殊都还有两天路程的时候,更坏的消息传来了。
稷山学院的弟子在殊都游行,一开始还只是那几千人,后来规模扩充到了根本无法估量的地步,甚至有可能超过八成殊都百姓都加入进去了。
如果说之前李晚晴的消息是一声惊雷,那这个消息则是晴天霹雳。
到距离殊都只剩下一天路程的时候,第三个坏消息来了。
这个坏消息是吴出左带给他的。
吴出左接到了他。
看到吴出左的时候,拓跋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还有人愿意为他出力,好在他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宰相接班人还真能顶上用场。
但吴出左的第一句话,就把拓跋厉松的这口气给吊了起来。
像是一根绳子勒住了拓跋厉的脖子,把他也给吊起来了。
“陛下......臣有罪!”
吴出左扑通一声跪下去,脸色煞白。
“臣此前安排了禁军队伍押送皇宫爆炸案的关键证人迎接陛下,臣的本意是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尽快知道详情,尽快做出应对,可臣没有料到,他们......丢了!”
“丢了?”
拓跋厉的眼神一寒:“你告诉朕,是谁丢了?”
吴出左跪在那说道:“发现天启铁牌的是禁军一个士兵,他叫高简出;宣扬铁牌之事的人是前宫典记赵增减;辨认铁牌的是钦天监的见证姚松远。”
“臣安排禁军将军高庄达亲自带兵押送这些人,其一是为了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其二是为了让他们离开殊都以免造成更大恐慌。”
“可是,他们在臣之前出发,臣现在已经接到陛下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臣昨日就派人四处打探,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
拓跋厉气的手都在抖。
“好好好!一支禁军失踪了,在朕的天下,一支禁军竟然能悄无声息的丢了!”
他怒视吴出左:“你告诉朕,你还有什么是不能丢的?你的脑袋能不能丢!”
吴出左吓的汗流浃背。
“陛下,是臣的过错,臣应该亲自押送,在他们出城之后臣就意识到有些不妥,所以臣马上带队追了出来,一路急追,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臣以为,朝中一定有人和那些叛贼勾结,不然的话,不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拓跋厉一把将吴出左拉起来,他攥着吴出左的前襟:“朝中有人与叛贼勾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指的又是谁?!”
吴出左道:“陛下,您仔细想想,您才离开殊都,皇宫出了事,紧跟着谣言四起,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您离开之后闹事。”
“而臣才离开殊都,稷山学院的弟子就到殊都闹事了!”
他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朝中有人和叛贼勾结,他们怎么可能把所有事都设计的如此天衣无缝!”
拓跋厉眼神恍惚了一下,吴出左的话确实让他醒悟到了什么。
“你怀疑谁?”
拓跋厉松开手,问吴出左的时候语气也温和了些。
吴出左道:“臣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怀疑谁,但臣可以肯定,这个人在朝中地位必然不低。”
他为拓跋厉分析道:“一年前,刚刚传出圣人受伤的消息,典记赵增减入朝为官,虽然官职只是区区典记,一个七品小官,可这个位置有些特殊。”
“同样是不到一年前,高简出进入禁军,结果怎么那么巧,发现天启铁牌的就是他!”
“紧跟着钦天监监正姚松远就开始散布谣言,闹的朝廷里人心惶惶!”
吴出左道:“这个人,必然和他们有所关联,只要查下去,查他们的关系网,一定会有收获。”
拓跋厉眼睛眯起来:“查?”
他看向吴出左:“慎行司的两个指挥佥事呢?俞白崖和尉迟飞麟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来迎接朕!”
吴出左道:“俞白崖和尉迟飞麟在听闻李晚晴在江南蛊惑百姓之后,立刻就带人赶了过去。”
“蠢货!”
拓跋厉怒极:“这个时候再赶过去还有什么用!”
他气的想把一切都撕碎了,包括他头顶的那片天。
“派人立刻把那两个蠢货给朕调回来!”
吴出左立刻答应一声。
拓跋厉问吴出左:“现在朝廷里的人,谁反应最不正常?”
吴出左想了好一会儿后回答道:“臣心里有一个怀疑的人,但不太确定,臣也不敢冤枉朝廷重臣,这......”
拓跋厉一声暴喝:“说!”
吴出左马上说道:“臣怀疑,刑部尚书赵璞和这些人有所关联!”
拓跋厉眼神飘忽了一下:“赵璞?为什么是他?”
吴出左:“他在慌出事之后,亲自带人把一批关键证据锁进了刑部证物房,然后他以需有人鉴定为名,把姚松远叫到刑部去了,当时臣也在场。”
“姚松远在看到那块天启铁牌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还说这是天意,都是天意!”
“此后不久,在朝堂上,也是赵璞提议让人押送这些关键证人迎接陛下,臣当时也欠考虑,觉得可行,结果那么多人居然丢了。”
拓跋厉眼睛里杀意立刻就浓烈起来:“赵璞在东宫得到了什么关键证据?”
吴出左摇头:“臣只见到了天气铁牌,其他的赵璞没有让臣过目,但他把姚松远单独叫进了证物房,姚松远出来之后就疯了一样。”
拓跋厉心里一紧。
吴出左:“陛下,臣出城之前,赵璞还下令秘密调查姚松远,高简出和赵增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