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夜守浮杯 (第1/2页)
双眼凑近炉壁,透过花瓣状的六块八寸厚,三尺长,向外弯展开的巽图烧羽,目光紧紧牢盯着盛有母菊苞芽的浮启杯。
右手慢慢抚着炉侧,向后摸索到炉壁斜角一微小三柱体的圆柱晶石棍,轻轻捏住,“啪,啪”逆时针轻拧两圈。
“唰!——”一声,璃罩外瞬时从内炉顶部照射下一层淡紫亮光,将浮启杯中盛着的晶黄莹体母芽折射得越加金光闪闪,璀璨如钻。
“呼”,看着进入药化阶段的完整母芽苞体,我长长出了口气。这才衣袖一抬的轻拭着满脸微白的额角湿汗,心中惊惧紧张得后怕不已。
起身,将渊舞炉角六瓣花侧依次从底扣出弹旋器片顺滑向上轻轻倒拉回缩,扣稳固定好,露透出黑紫晶亮的整个晶化炉内里。这才完全放心的心中一松,疲惫不堪的缓坐到烟璃桌旁,倒起一杯冬枝清水,微抿轻沾的执杯转头轻凝着榻旁已经开始运作药化的整个渊舞炉。
“只要三日……,”零焕的异症高热就有可治之药了。
我目光一凝,忽然胸口一阵窒闷!忍不住的深咳了两声,“咳咳”,用巾帕捂住唇角轻展开手中白净巾帕,上面只映着淡淡一瘫轻红血印,我眸光一松,终是开始日渐慢愈起来了。
“零焕……”,转头目光沉痛的看了眼躺在榻上已高烧六日梦魇不醒的沉昏零焕,我心中窒痛得难以呼吸。
“在等为师三日——,三日之后为师一定将你救醒。”
我泪光盈盈的右手紧紧攥着手中的染血巾帕,骨节不禁泛白微青,恨不得现在就将银落菊母芽尽化成药!
——
子夜深刻,我身疲力竭的伏趴在侧榻烟璃桌上,一双眼睛血丝密布的紧紧盯着渊舞炉底火光焰焰的完郁石草,燃火熠熠的紧烧着五尺多高的黑晶紫炉,照得整个渊舞炉壁之内紫晶闪闪,恍若星辰。
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看着炉中鼎部罩着耀晶璃罩,盛着银落菊母芽的浮启杯,直期翼着杯中黄宝石水晶般散射出来的流体芽光能早日熄灭,幻黄渐白,凝芽成水。
“……师傅”,咯吱,屋门一声轻响。青颜手抱厚暖雪袄,一身疲惫,雅颜微白的静站在门口,润泽温眸顿看了我一眼,眸光一暗。反手轻关上屋门,就向我悄悄行了过来。
瞥了眼榻上的高烧零焕,在看了下火光燃烧旺盛的渊舞炉,青颜面色一愠的纤长雅眸轻责向我,“师傅怎不上榻而卧,枕睡桌旁也不加件雪厚长袄,如此寒夜,在起咳疾如何是好!”
“……咳咳,你来了。”轻咳两声,眸光微笑的行身坐起,执过桌上温着的冬枝茶壶,“哗——”轻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香暖清茶放到旁凳的桌面上,轻问道“溟修如何,可上了卉茩膏,镇痛暂消,安然入睡了?”
“哎,”重声沉沉一叹。
青颜面色微白心痛的长睫轻轻睇了我一眼,无奈的将抱在手中的厚暖雪袄轻轻披盖在我肩上,将暖在厚袄下的刚刚新添碳燃着的蔻息草药炉一并递到我手里,温声道“修师兄伤势已缓,3露藤水去焰消痛异常见效,在敷上卉茩膏,师兄不出两日便可自行下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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