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朴穗细剪 (第1/2页)
“…是么”我眉目一松,瞬间心中轻落下一块巨石。
只要红璃之火未烧及溟修全身筋脉,皮肉烈伤之痕只要每日辅以药膏,间用3露藤水洗净浸泡,暂失劲力待伤好痕消之际,便会自行恢复如初。
呼——,长长出了口气。
我眸色紧痛的看了眼浑身焦肿,红烧烈痕斑驳遍布,云帛锦织又被焰烧得硬如黑丝铁线般深深嵌粘黏进生血皮肉之中,这得有多强的毅力,忍受多大的烈烧才至如此。
“溟修……”我眼眸忽然润泽一滞。
掀衣一坐的轻接过青颜拿在手里的带血丝剪,看向他道“此处交由我,你先去药房配治卉茩膏备好郁尾粉,待尤染将3露藤水烧来,你便替溟修涂抹上身,在行洒粉浸泡。”
将手中朴穗钩丝细剪顺势递到我的手上,青颜润眸一转的轻接道“是,师傅,我这便去准备。”
说着青衫淡袄一起的就让出榻头旁的璃凳,将搁置右侧的觥革药盒提到我伸手可及的方便之处紧挨着我脚旁的轻轻放下,面色微白,雅睫挂汗的就匆匆向屋外行去。
“溟修——,”右手执着尖钩带血的黑焦细剪,我眉目酸痛的紧睇着躺在榻上痛不吭声,独自坚强忍耐着的晕沉溟修,心痛难窒。
“撕啦——,嗞……!”轻钳着深陷进肩骨皮肉之中的焦黑锦丝,一根根向外慢慢剥离抽拉着,我泪光盈起的渐渐润湿了双眼。红璃蓝焰之痛钻心噬骨,你又岂能为了不让为师砍掉银落菊母株而如此独自承受,“真是傻子……。”
泪目含痛的一根根仔细清除着溟修半个上身的焰黑碳丝。半个时辰之后,除了腰腹腿间的肿烧烈痕我无法清理之外,下到脚踝之处的黑伤细丝都被我一一剔除干净,只等青颜配得药来替其清理完全。
“啪”,轻搁下手中染得血黑的朴穗钩丝细剪,我满目大汗,全身背襟汗渍湿透的抬手轻拭了拭额头,长长舒了口气。
“…”瞥了眼榻旁上的一堆黑硬焦丝,我眉目一皱。用手轻捻起一根放近眼前细观了下,隐隐黑中莹红点微弱亮,心中一沉,两指用力一搓,瞬时化灰而烬,“果然——!”
看了眼沾在拇食两指之上的莹红灰纹,我心知肚明的转头看了眼躺在榻上的重伤溟修,轻叹一声“未想你如此聪慧,竟能想出焰迹之法寻出母芽。只是,……哎。”
我话声一顿,重重叹了口气。
“师傅——!水来了!”
才刚看着两指上的红璃之烬,尤染就脸目通红,满头大汗的提着两大桶3露藤草水急冲冲从外奔了进来。
“哐叽,哗啦!”一声,将两大桶满满晃荡着的深紫色3露藤水往我跟前一放,尤染就脸红火烤的紧看着躺在榻上半身*,黑焦斑斑的晕沉溟修急问道“师傅,修哥他究竟怎样,可伤势要紧?”
我轻身一转,从袖中拿出一瓶阴薷液,走到满满两大桶3露藤水前,一边弯腰往里仔细滴着阴薷水,一边眉目紧痛的沉声道“还好,奈麟焰毒尚未侵身,只是母菊红璃之火烈烧严重,毒焦筋肉,暂失内劲,还需慢慢散毒修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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