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怜玉体横陈夜(上) (第1/2页)
窗外,那黑影见这绝色道姑正自手搓双乳,烛光下,横陈的玉体泛出玉瓷般的白色,一对高耸如山的玉峰随着玉手轻揉不断变形,雪波肉浪,幻化成万千沟壑。此时他人在窗外,离那绝色道姑不过咫尺之距,看得甚是真切。这黑衣男子趁着子正丑初月光晦暗之时,夜探阳台,原是另有企图,但乍遇如此香艳无比的场面,饶是他功力精深,这一眼看去,便再也不能移动半步,“腾”地一下**直冲脑门,胯下不名之物勃然而起,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此时,他见那道姑忽然又停了下来,檀口微张,双目迷离,一动不动,心知自己行踪已泄,想是那道姑已然察觉有人偷窥,一时羞惧,因而失声,他那知妙云正在练功的紧要关头,还以为这道姑不奈寂寞,在行那自渎之事,岂非暴殄天物吗?心中欲念一生,便再也无法自制。
那黑衣人正要破门而入,却顿生警觉。一道无形的杀气直扑他的背后。“身后有人!”他来不及细想,一个鹞子翻身,窜上了房檐。未待站稳,便见一人一剑如风般跟了上来,那剑气直指前胸,凌厉无比。他不及细看,右足一点,提气纵身,向观外飘去。那人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几个起落,已经出了阳台观。
此人正是李鼎。他回到迎仙馆后,酒意未消,心想妙云姐妹定是不胜酒力,正好趁此夜色晦暗之际,前往阳台观中一探虚实。于是换了夜行衣,背上那把古剑,轻身而来。他轻功极佳,日间又对观中地形暗地里勘察得甚是清楚,所以轻车熟路地越墙而入。一进观来,便觉有异,东首廊房内的烛光将一道黑影隐隐约约地印在窗纸上,又听得房内女子轻嗬一声,心中顿时大急,不假思索,便掣剑直刺过去,想要将那偷窥之人一招制住。不料那人即时警觉,动如脱兔般逃逸而去,轻功之高,显然是个高手。
李鼎见那人施展绝顶轻功,身如鬼魅般飘向山前,好胜之心顿起,便脚下发力,提起一口内气,如驭风而行般,紧追不舍。那人一转眼便出了山门,来到中岩台前,忽然身形一顿,手中长剑斜指,面对李鼎开口道:“尊驾何人?却来坏我好事!”李鼎见那人黑衣蒙面,身形精壮,一双眸子有如黑夜中的恶狼般炯炯发光,心知武功不弱,冷笑道:“哼,你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是何人,自然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想逃,却非易事!”说着,一招“紫电清霜出碧落”,直奔黑衣人胸前鸠尾大穴而去。
那黑衣人轻哼一声,似是有恃无恐。长剑在手中轻抖,立时生出几朵剑花,将李鼎的剑气挡在身前三尺之外。两人一剑相交,俱是一惊,心知遇上了高手,当下提起精神,斗在一起。李鼎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出手便用的是上清派的紫霞剑法,好让对方以为自己正是王屋山中的道门弟子。但紫霞剑法在他手中使出,却与妙璘大大不同。他长剑飞舞,气运剑身,每一剑都有数十道紫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绚丽的剑网,只要被那剑气撞上,不死即伤。那黑衣人也不含糊,在剑网中却是游刃有余,内力尤其惊人,一出剑便能将剑网撕开,一时之间,李鼎却也奈何不了他。
其时月华全隐,只有点点星光,两人全凭听风辩形之术,激斗了上百招。那黑衣人内力悠长,剑法却是大开大合,气势极烈,那柄长剑在他手中,使得犹如长刀一般,一剑一剑斩来,刚猛异常,就像在千军万马之中厮杀,当者立辟。李鼎虽也游走江湖,但却从未遇上此等高手,一时之间,却无法摸清对手的剑法来路,一百回合之后,却是越斗越是心惊。心中一急,更觉紫霞剑法威力不足当此凌厉剑势,慢慢处于下风。
那黑衣人忽地一招力劈华山,长剑犹如巨斧,直向李鼎劈来。此招完全不像是剑法,但那黑衣人使来,却是隐隐有雷霆万钧之势。李鼎只得退开半步,避其锋芒。那黑衣人忽地冷笑道:“紫霞剑法,哼,也不过如此!难道你是上清弟子?却为何夜入阳台,想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言罢,又冷笑数声。李鼎见他发问,心中不由好笑,这不是贼喊捉贼嘛。当下也不答话,手中一紧,使出另一路剑法来。
原来李鼎自记事起,便随其师杜光庭学剑。这杜光庭当年弃儒入道,云游天下,平生最喜结交剑客,五岳三山各派剑法无不熟谂。后来成为崇玄宫内供奉道士,掌管大内秘籍,更是遍阅天下剑谱。广明之乱,随驾幸蜀,隐居于青城山白云溪,曾花数年功夫钻研青城派剑术。故于剑术一道,堪称宇内第一宗师。李鼎自幼跟师父学剑,所练剑法不下百种,但对这黑衣人所用剑招,看起来似剑非剑,似刀非刀,一时难以测其端倪。他见这黑衣人夜半入观,似又不是为美色而来,多半另有企图,因此想尽快擒下此人,也好使自己的行踪不至于暴露。此时缠斗已久,却丝毫不占上风,黑衣人剑法凌厉刚猛,此时又夜黑如漆,当下心中一动,想起师父所授的一套“归云剑法”,正是以柔克刚的妙招,或许能够制住此人的古怪剑法。当下便使出一招“苍狗无心”,左手连出数掌,右手剑势极轻极缓,不带丝毫剑气,但却锋芒内敛,悄无声息地向那黑衣人胫下抹去。此招虽有些偷袭之嫌,但在黑暗之中,却是攻其不备的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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