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真相 (第1/2页)
这个空间里没有神秘女人、也没有岳文晴和田静,眼前的变故显然是我在睡梦中发生的,我没变,是什么引起了空间的转换。1357924?6810ggggggggggd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在哪儿转换就在哪儿守着,我打定主意便要回钟楼顶上去,可是刚走到一半,就听见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
这种情况下有声音比没声音更糟糕,因为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跟我同处一个空间,所以我紧贴住墙,将身形隐没在楼梯转角的阴影中。
沉重的脚步走进礼堂,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走向别处,停顿了片刻,接着一抹暖色的光晕照亮礼堂的一角,光团越来越亮,我蹲下身子,伸长脖子向外看,发现是一个人在点蜡烛。
这人的背影特别眼熟,红色的发带、红色的裙子,她不是蔷花吗?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回到了原来的空间,可外面的原野又怎么解释?
我决定先躲在暗中观察,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将蜡烛一根根点燃,沿地上的五角星图案摆放,直到整颗五角星被火光笼罩,她站在火圈外,而有一个人正躺在五角星的中央。
烛火映照下,躺着那人额前的红色发夹格外显眼,那是红莲,我立刻认出了她,只是她面色蜡黄,胸膛已经不见起伏。
蔷花从衣领里抽出一条项链,末端的坠子是支十字架,但是这支十字架是反的,正常的十字架都是上短下长、她戴的这支是上长下短,好像倒过来了。
她走到旁边烛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从地上捡起一个布袋,布袋差不多有书包大小,里面装了半袋子的东西,她蹲在五角星外围,将袋子里的东西一点点倒出来。
我仔细辨认着那滚落在地板上的圆东西,发现那是一只只连着血肉组织的眼球,眼球明显已经不新鲜了,起码是在死后才剜出来的。
恶臭的气味很快弥散在礼堂中,蔷花把布袋里的眼球全部倒出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红莲,眼神决绝而坚定,她用刀划破手掌,然后将胸前的十字架握在手中,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颤动着嘴唇,从嗓子眼儿里挤出细微的声音,乍听之下像是无意义的咕哝,但她吐字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大声朗读,可惜我还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那是一种我不熟悉的古怪语言。
整整十分钟,她毫不停歇地诵读着古怪的鸟语,汗水布满她的额头,能看出她是真力气,我的腿都蹲麻了,刚想站起来让血液流通一下,礼堂外忽然狂风大作,这风刮的根本不像是自然风,呼呼的打着旋儿,围在礼堂四周,像有生命似的,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同一个活物在屋子外面窥探里面的虚实。
我心说这位姑奶奶念的什么咒,把附近的邪乎东西给招来了!
礼堂的大门‘嘭’的一声被狂风撞开,我又向楼梯上退了两级,劲风却没刮向我这边,它犹如一团凝聚不散的黑雾,直冲向大厅中央的五角星。
奇怪的是,风力虽猛,五角星周围的烛火却纹丝未动,黑风在五角星上方盘旋,蔷花口中的咒语不停,反而念得更重更用力了。
黑风卷起地上的眼球,一个不剩地全吞进风眼里,我暗暗砸舌,心说果然是邪乎东西,这么恶心的烂眼球也吃得下。
黑风或者说黑烟吞完眼球,竟然‘呼’的一下扑向红莲,我纂紧拳头,以为它连尸体也不放过,谁知事情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它没有把地上的红莲吞进去,而是钻进了她张着的嘴巴。
人死后由于肌肉收缩,嘴巴是逐渐张开的,那黑烟正是从红莲的嘴巴钻了进去,我看向蔷花,她非但不阻止,还露出欣慰的微笑。
几秒钟后,红莲蓦然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蔷花终于停止念咒,她跪在地上,含笑看着醒来的红莲。
红莲的肤色变得白皙红润,谁能想到几秒钟前她还是脸色蜡黄的死人。
“姐。”红莲叫了声。
“好了,没事了。”蔷花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的病好了?”红莲看看自己的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肤色。
“是的,有人给了我一记偏方,你吃完就好了。”蔷花说谎时连眼神都没闪一下。
“可是……我感觉很怪,我……为什么不觉得冷,也感觉不到风在吹。”红莲只穿着单薄的裙子,礼堂大门敞开着,风雨夹杂夜的寒气涌进大厅,连我这穿长裤的都觉得冷,可红莲摸摸自己的腿,面露疑惑地看向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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