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半夜尖叫 (第1/2页)
门内却一个人都没有,屋子里没有半点光亮,我心说又想套路我?这种情况下保证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躲在屋里等着我控制不住好奇心走进去呢!
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没理莫明开启的房门,继续朝楼梯走,这时,一楼的老大爷发出一声低呼,他老伴儿直接瘫软身体,坐到了地上。1357924?6810ggggggggggd
我急跑下楼,看他们需不需要我帮忙,老大爷按住老大娘的人中穴,昏迷的大娘这才醒过来,我帮老大爷扶着大娘,把人送回屋里。
这两位应该就是穆姥姥说的那对孤寡老人,两人均是丧偶、且无子女照顾,又没有劳动能力,靠着社区发的低保艰难度日,后来想出租房养老的办法,两人搬到一起搭了伙,空出一间屋子租出去。
自打老楼传出闹鬼的消息,住户都搬走了,只剩租他们家房子的那对年轻夫妻没搬,倒是没彻底断了两人的活路。
我帮忙将老大娘扶到**上,老大爷给老伴儿倒了杯水,等大娘喝完水,老大爷转身叫住了正往门外走的我。
我们站在门口,他轻轻合上自家房门,穆姥姥说他姓谭,谭大爷和去世的妻子都是厂子里的职工,可是分到房后没几年,他就被厂里开除了,为什么没人知道。
从那之后,谭大爷离家到外地打工,一走就是十几年,他走时我父母还没结婚,他回来我们家已经搬走了,因此对他我没有任何印象。
谭大爷就是个普通老人,几乎掉光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以及松弛的眼皮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唯一能让人记住他的特点,只有他额头上的那道伤疤。
因为那道疤的形状很特别,是五角星型的,似乎是烧伤,穆姥姥没提过这道疤,我估计应该是他在外打工那些年留下的。
五角星型的伤疤动了动,谭大爷的额头堆起一片梯田,深刻的抬头纹堆聚到一起,仿佛它们的主人遇到了某件特别心烦事。
“冰冰,你怎么回来了?”
我愣了,万没想到谭大爷第一句话是问这个,而且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老年人闲着没事,都好议论个张家长、李家短的,或许是从穆姥姥那听来的,于是我解释道:“哦,有个朋友想在这儿住两天。”
谭大爷点了点头,他的眼睛被下垂松弛的眼皮给遮去一半,但我依然能从他眼中看出焦虑和不安,他瞄了眼虚掩的房门,然后看向四层的室外走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401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哎,雅心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受的刺激太大,脑子有点不正常了,每天晚上都要闹。”他像是感叹,又像是在向我解释,刚才的尖叫只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在发疯病。
“那您看到我朋友了吗?个子挺高的。”我并不关心楼里有没有疯子,只担心冷星夜去了哪。
“没看着,起夜去厕所了吧。”谭大爷摇头道。
“我去找找,您快进屋吧。”
“孩子……”
“啊?”
谭大爷叫住我,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耐心等着他的下文,可他却摆摆手,说:“没事,回去早点休息。”
他的异样让我想到冷星夜说穆姥姥是死人的事,我为了多观察他一会儿,便说:“要是需要帮忙,您就叫我一声,要不送大娘去医院看看?”
谭大爷摇头道:“不用,她有高血压,吃点药就好了,你快回屋歇着去吧。”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看来是有呼吸的,我放下心来,应了声好,就上到三楼,公用卫生间的灯是彻夜不关的,我冲里面喊冷星夜的名字,但没人答应。
半夜三更的,留我一个人在鬼楼里自觉,他却跑得无影无踪,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我咬着牙,把一到三楼跑个遍,这时四楼的女人也不叫了,整栋老楼静得像座坟墓,初夏深夜的凉风偶尔拂过,吹得我寒毛直竖。
既然楼里没见人影,他可能是到外面买东西去了,我站在楼下,向楼外通往繁华商业区的小街上张望。
抻着脖子看半天也没看到一个活物,我收回视线向院子里看时,朝向街面的那侧楼体上,一块写有数字4的铁牌突然吸引住我的目光。
那是代表4栋的牌子,家属区一共四座楼房,我家刚好住4栋306,4-309?
这一联想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扯,世界那么大,一座城市也有太多4栋、4单元、309号门,我们老板那么豪的人,怎么会住在一栋破鬼楼里!
但有时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已经否定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可又忍不住做些无聊的实验,我就一边唾弃脑中的离谱念头,一边溜达着走回三楼,站到309号门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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